是少女啊一只夜猫

我早已不是送花的少年,你知我飞扬跋扈为谁雄?

宗像礼司感到一股炽热的赤色力量迎面而来,下意识地展开自己的青色圣域予以抵御。那道耀眼骄傲的光芒顷刻间消失以后,他看见安娜站在那里,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洋装,洋娃娃一般漂亮可爱,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样。宗像想,上一次他见到安娜,那个时候周防尊还没有被他亲手斩杀。他去Homra的酒吧找周防,男人还在睡眠中,安娜坐在他身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熟睡时也紧皱着眉头的面容。

尊,他在做噩梦。安娜低声说,银白色的头发垂到膝盖上。

宗像伫立在门口。手指碰到腰间悬挂的天狼星,它很凉,很沉重。一时间他不知说什么好,他身边没有这样年纪的小姑娘,自然也缺少如何和她交流的经验。

叫醒他吧。他回答。

安娜摇摇头,手里还紧紧攥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醒了的话,尊会更难受。

而今宗像和这小姑娘对立而站,他吩咐手下们拔刀向这位新一任赤之王表达尊敬。而即便是隔着跳动的心脏以及错开的思维,他也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恨意在暗暗涌流。

他把天狼解下来,攥在手里。冰冷的剑鞘,却能透过它感受到这把刀最后一次刺入一具躯体时沾染的热度。

我就是用它,杀了周防尊。

安娜低下头,话语都飘在风里,语气却很坚定。她说:这是尊的意思。我不能恨你,却也不能感谢你。

宗像能感到安娜周遭流动的那种崭新的力量,尽管她还不够强大。可是过于强大的代价,也许就是提前退场。他一句话也没有回答,直到赤组的人离开,他忽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苍白的颜色。

他不能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死而随便改变自己的轨迹。他纤尘不染的大义,他执着的笔直大路。即便是自己的爱人。也许当亲身感受到爱最后的体温后,亲手做出成全,纵然独自前行,他也绝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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