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啊一只夜猫

我早已不是送花的少年,你知我飞扬跋扈为谁雄?

亲爱的小小原

1.
你走进教室,把手里的书和杯子“碰”地搁讲台上。面前有张贺卡和一个小礼物。
噢,今天是教师节。这帮熊孩子准备了礼物。
你读完了小小的贺卡,笑眯眯地大喝一句:谁写的「老原」!?
大家都惊呆了。

2.
2012年初秋,天气还很炎热。我们从金色的阳光下终于逃离了军训,个个都晒出了小麦色的傲人皮肤。教室里好奇地一片窃窃私语,你元气满满的踏进教室,元气满满的自我介绍。
彼时岁月青涩,同学们心中有多新鲜,也就有多忐忑。你一来,好像有一丝清新的风。
政治这样有些刻板枯燥的课程,也许正是因为你,才变得生动起来。不久之后你给每个同学的作业里都夹了小纸条。「上课得好好听讲噢」「多做点题会更好」简单的叮嘱,小小的温暖。
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有778天了呀。

3.
月考之后,挂着「分析试卷」的名义,大家纷纷去办公室找你倾倒苦水。
你身边小小一圈,围住了七八个熊孩子。东言西语,叽叽喳喳,讲到口干舌燥,还愈发激情澎湃。吐槽考试,吐槽学习,吐槽校园,以及有的没的。你上了一天的课,不急不躁,耐心听我们一个个红光满面地抛洒热血,不时也谈谈自己的看法。
最后是站着聊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很开心。当然,腿也麻了。
虽然你说着「下次大家好好带上试卷,老这么侃天可不行」,但是嘴角分明是弯弯的。

4.
你要结婚啦。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又纠结又开心。
概率低的事情是个奇迹,比如相爱。想起张嘉佳写过的一段话:

和心爱的人结婚吧,从时间到金钱,都倾其所有。她要说话,你才拥有声音。她要落笔,你才成为句子。花枝下画着睡眠,信箱里留着字迹,抱在一起,做同一个姓氏。从很远的地方来,海浪围绕岩石,白沙铺到床边,这样的夜晚都是你们的。和心爱的人结婚吧,因为还要走到更远的地方去,因为本来就是分不开的。

虽然这货写的东西一向有点酸溜溜的甜,又总是有点掐到心尖上让人又酸又软的地方。
婚礼现场上,脑补一下同学们为你弹奏进行曲的样子吧,然后你踏着红地毯,在祝福里走进两个人共同的世界。

5.
想起那年元旦晚会,你的妆还未洗去,扎着马尾,看起来新鲜又利落,大家一片起哄里终于大大方方唱了首歌。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希望每天早晨的太阳都是唤醒你起床的轻吻,希望每一次风雨之后都有彩虹坠落人间,陪伴我们一起奋斗过未来的日日夜夜,带给我们希望的曙光。我想,我们要去的地方,也就是等待我们的地方。
祝新婚快乐,小小原老师,请一直幸福美美哒噢~❤

我怀疑那一次,声音好沙的是你。

我怀疑那一次,声音好沙的是你。你总是出现在所有意想不到意料之中的情景,踏在碎了一地的玻璃上,月光之下它们闪闪发亮。你的声音来自于深沉的夜,穿过千万重亮着的灯塔,你说,我来找你。只为了你。我在牵起交缠的命运。

我怀疑那一次,声音好沙的是你。寂静的暗夜里等待所有思绪沉淀,在无穷无尽的梦境里遇见你。等我睁开眼发现你在我身边渐渐苏醒,你的声音来自于黎明晨曦的跳跃,你说,早安。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你,却穿透了你的身体。

我怀疑那一次,声音好沙的是你。雪地里脚印一路延绵到墓园的门口,再也不会有人这时踏足这里。用红色的花束让你安眠沉睡,用冰凉的亲吻让你有个好梦。你的声音来自于教堂尖顶沉默的鹰,你说,再见。在我闭上眼睛,席卷天地的烈火舔舐心尖。

我知道那一次,声音好沙的是你。如同知道我自己。

突然觉得礼尊也好有爱/////// 其实是喜欢看抖·S气场全开的礼司好帅啊啊啊啊啊啊酷爱让俺跪舔prprprpr 好吧目前只吃的下pol太太的礼尊啦自己写也不太可能w 所以要把尊礼的礼司变得更帅气更sexy啊啊啊啊啊啊咆哮完了更加尊礼不足了呜呜呜。

※中秋快乐~被官方今天的盒蛋弄得不开森QAQ 十五必须来个甜的!!

※设定继续上一篇潇洒亚平宁半岛的转生paro,微型脑洞。



「啊——张嘴。」

「唔?——呃。」

傍晚,他们在草薙的酒馆门口赏月。户外露天的座位比室内更悠闲,一抬头就能看到今晚圆圆的月。宗像冷不丁从身边的纸袋里抽出一盒不知什么东西,拈起一个乳白色的小东西送到周防的唇边。

不明所以,指尖和一脸「敢不吃就揍你哟」的微笑戳在身边,周防张口咬住了那个小团子。

「这是什么?」

「月见团子。话说阁下不是在日本居住过吗?居然连这个都没吃过。」

「... ...只是小时候在日本呆了几年而已。——嘶,这奇怪的味道是什么?」

「红豆沙。」

「... ...」

「哦呀哦呀,阁下这表情如果让我的助手淡岛小姐看到了,她必定会生气的。这盒团子是她特意在我调来总部前送的。」

「... ...啊。」

叫十束的男孩儿坐在一边的高脚凳上抱着吉他,用很温柔的嗓音唱着情歌。宗像用手背撑住脸颊,闭着眼睛倾听,睫毛很安静。

「宗像。」

周防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周防尊的吻总是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风暴,这次却很温柔。他舔着宗像的唇角,触碰他敏感的颚部,一只手在宗像的耳后轻轻的摩梭。

「我说你... ...」分开的时候宗像神色还很镇定,然而耳尖都泛着红,「不论何时都这样随时随地发情吗,野蛮人。」

他们额头相抵。罗马的夜总是姗姗来迟,星空里沉淀着来自多少光年前的耀眼。少了眼镜的阻隔,周防能清楚看到那片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的波动,像是撒了一把星星,藏着一片夜幕下的地中海。

「月见团子,味道还不错。没有红豆沙更好。」

「笨蛋。」

-Fin-


※今天也在秀恩爱的两位。屁股日快乐23333

Kiss of Days

 

· 私心设定 转生paro★ 化用了一些喜欢的太太们的梗 文笔剧情渣渣还OOC( ´∀`)

· 写到结尾之前一直想着「给他们一个家」←这种念头盘旋在脑海里.

 

 Kiss of Days

 

01.

整个八月照例是闷热而潮湿的。难得清爽的晨起时分,微风透过窗口,撩动轻薄的窗帘。周防尊盯着那块波动的轻柔布料出神。房间里萦绕着浅淡的花香,掺杂着一点柠檬酸甜的香气。

他把近于麻木的手臂从还睡着正熟的枕边人颈下抽出,小心翼翼不至于惊扰到对方。晨光熹微,周防套上T恤,走到门口抽了根烟,下楼去拿双人份的早餐。而在他托着盘子回到房间时,宗像礼司已经醒来,裹着皱巴巴的衬衫坐在床中央愣神。

醒了?

周防放下托盘,走到床边去。宗像正仰起脖颈看着他,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边新鲜的吻痕。他寻觅不到遗失的眼镜,紫罗兰色的眸子里还残存着一点惺忪而失焦的神色。他的眼睛,周防想,像是被露珠亲吻过的蔷薇,柔软时能让人完全忘记了它们带刺的样子。

宗像微笑起来,声音里藏满了疯狂后的沙哑。

早安,先生。

他们交换了清晨的第一个干燥的吻。周防贴在宗像的耳畔低声说,我是周防尊,尊。礼司。

 

02

偶尔,周防觉得宗像是个令人烦躁的存在。

他奚落宗像戴上眼镜时那样一本正经的麻烦姿态,又忍不住遐想那人失去防备的样子。他们相遇在罗马街角古老的酒馆,入夜,民间的歌手开始哼起一首老掉牙的情歌,携着亚平宁独特的浪漫。年轻的男人靠在吧台独自喝掉一杯马提尼,他有张来自东方的俊俏面容。有热情的姑娘试着去搭讪他,他便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予以回应,让那些女孩儿们悄悄红了脸颊。

如果不是那鲜明的东方人面孔,也许他会以为他是个意大利贵族后裔。周防想。此时此刻,他的口袋里唯余Blue Sparks,一种味道清淡历史久远的烟草,薄荷的味道看来与那人恰到好处的相合。宗像没有拒绝,只是揪住周防敞开的领口,凑过去在对方已燃烧的烟上点燃了自己的。

在彼此的脸庞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里,周防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它们已显现出几分醉意,当然,也有他熟悉的,狩猎时锁定猎物的气息。他伸手去慢慢摩挲那逐渐泛上酡红的滚烫脸颊,宗像忽然发力推开了他,固执地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

宗像把那小巧的东西推上鼻梁,眯起眼睛,说道,这样,我才看得清啊。

 

03

做爱是漫长而激烈的,仿佛每一次都是最后的交欢。

周防如同狮子,习惯于在耐心的潜伏后予以狠狠一击,然而他觉得宗像或许比他要更有耐心。即便是进入,宗像也总是保持着猎豹的姿态,冷静不失狂乱。他跨坐在周防结实的腰腹上,舔吻对方的唇角,挑逗着那上下蠕动的喉结,隔着薄薄的牛仔裤磨蹭身下已然灼热的硬物,嘴角露出骄傲的、令人烦躁的笑。直到周防再也忍不住将他掀翻在侧,狠狠地撞击他的身体,看他冷静的、失去遮蔽的双眼里被潮水一般的情欲淹没,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直到最后一刻抑制不住的呻吟。

这搏斗一般的做爱。周防说不清究竟只是对他的身体有似乎了无穷尽的渴求,抑或是些别的什么。宗像似乎有着蓝色的、透明的灵魂,有种让他的躁动安静下来的气息。

某个黄昏,也许是他们在意大利的第三个日子。从一场激烈的情事中渐渐缓过神来,宗像平复着呼吸,把手指放在周防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创口般的胎记。

怎么了?

周防温暖却并不滚烫的手覆盖上来,宗像没有答复,只是径自坐起身来,把甩到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草草披上。

等假期结束了,我就会回国。

一定要走?

嗯。

宗像感到自己的左手被牵引过去,无名指根部传来一阵短促的痛感。一个清晰的牙印留在了上面。

所以,你是想为这段假期艳遇来点纪念吗?

啊啊,谁知道呢。

周防凑过去用力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被单里,像个固执地抱住玩具不放的孩子。

 

04

周防尊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在他的梦境里,只有铺天盖地的灰色。

他在笔直的路上慢慢走着,路过碎裂的荆棘王冠,越过摇摇欲坠的独木桥,看到过逐渐变为尘埃的剑,然后他走进一望无际的深海里,伸出手却抓不到任何事物,连同那些失去色彩的景象一起,坠进更深的未知之处。他从溺毙感里挣扎着醒来,一切就此戛然而止。

他厌恶梦境里那种如同播放记忆一般的重复景色,而这一次当他再一次无力的曲起手指,一种沉静的力量握住了他的手。周防从梦里惊醒,宗像的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在他焦躁的脊背上缓缓抚摸着,微凉的触感像是从窗外流泻进来的温柔月光。他们面对面躺着,彼此的呼吸都交错。宗像的眼里映着平和沉静的光,周防看到他蓝色的灵魂包裹着自己。

没由来的,周防突然低声说,我想,我们曾经见过。

哦?是吗。

宗像翻身撑起上半身,俯视着周防,把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灵魂的阴影里。那一头耀眼的红发即便是在暗夜里,也仿佛是一团在燃烧的火焰。他俯下身去亲吻对方的额头,鼻尖,还有嘴唇,沿着小麦色的脖颈将自己的印记延伸到下腹部。该死的,周防想,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有办法让气氛轻而易举地变得令人难以控制?

喂。

感受到对方渐渐散发出热度的身体,宗像眨了眨眼,贴近周防耳边笑着说,这样不是避免让你做噩梦的最好方法么?尊。

 

05

他们一起离开了罗马,穿越过那不勒斯这样甜蜜而古老的城市,到达苏莲托。当然,这是周防的建议,宗像没有出言拒绝。半环形的小城拥抱着蔚蓝色的地中海,成群的房屋集聚在耸起的海边山地上。傍晚,民居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星光闪闪,交相辉映,一起沉睡在月光温柔的爱抚里,唯有远处的维苏威火山还冒着淡淡的轻烟,这座曾经埋葬了庞贝古城的火山,如今正静静地俯视着小城里的离合悲欢。这是民谣的故乡,即便是腥咸的海风也携着音符的缱绻。

柠檬与橄榄长得正盛,旅馆门前一丛丛欣欣向荣。宗像喝了很多柠檬酒,几分微醺,便坐到门前低矮的台阶上让凉风为他醒酒。远处飞满白鸽的广场上,人们和着拉着手风琴的年轻人起舞歌唱。有人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E tu dice "I'parto, addio!" 但你与我说再见

T'alluntane da stu core 永远抛弃你的爱人

Da la terra da l'ammore永远离开你的家乡

Tiene 'o core 'e nun turnà 你真忍心不回来?

 

他想也许离别正是爱情永恒的主题,而无数个人唱起那繁复而优美的音节,心里都存着不同的故事。身后一热,宗像感到自己正紧贴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周防乱糟糟散下的短发毛愣愣地蹭在颈边,像只撒娇的狮子。

你像是在等着什么。

为什么这么认为?

周防没有回答。他们的对话常常无疾而终。他在宗像身边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两支烟,递给身边人一支。

……噢。我忘记带打火机。

红发的男人略带烦躁地嘟哝了一句,示意宗像来为他们点火。

不,抱歉。我从来不带打火机。夜色在彼此紫罗兰色和鎏金色的眸子流过,宗像深深嗅了嗅烟草的气味,目光转向了那群唱着歌的人群。

总有人会为我点燃它的。

 

06

狮子座的周防尊,在生日那天举办了一个海边派对。

宗像认识了周防的老朋友,草薙出云,一位优雅的金发男士,和周防一起经营酒馆,钟爱古旧的吧台,喜欢德国酒。看上去和周防完全不一样。

柔软的细沙上摆了若干张精心布置的长桌,食物和酒的香气萦绕在晚风里。小伙子和姑娘们的笑声被吹得遥远。白日里最有活力的橙发男孩儿拉着另一个削瘦的眼镜男孩儿快乐地奔跑、大声嚷嚷。一个大胆的意大利姑娘拖着棉布长裙,冷不丁将自己亲手编织的花环戴在了周防头上,起哄的声潮让她耳尖都变得殷红。

坐在一边较为安静的海滩,宗像端着酒杯拖着下巴注视着喧闹的人群。他看见周防取下那个花环,又把它戴回姑娘头上,低头给了她一个印在额上的轻吻。宗像忍不住微笑起来。出云托着气泡酒,被周防拉着向这边走来。

宗像容易醉,当然他也不打算在这样的时刻做出任何的拒绝。在他喝着酒时,不出意外用余光瞥见了出云探究的笑意。

尊,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周防耸了耸肩,挨着宗像坐下,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际。出云呛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地说,尊从来没有带过人来,你是第一个,宗像先生。

宗像和出云碰了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携着浓郁的辛香滑过喉咙。从这个角度,维苏威火山在淡淡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深沉寂寞,早起的星辰俯瞰着这片被神眷顾的大地。直到唇上一热,他才发觉是周防凑过来吻了自己。

默默喝酒的出云无奈地笑了笑,招呼着一旁淡金色头发的男孩儿去播放音乐。周防拉着宗像起身,沿着蜿蜒的海岸线慢慢走着。他听见周防的声音悠悠地传递到耳边。他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宗像,我真想让所有人都认识你。

宗像安静地听他说着,笑意不轻不重。他摘下眼镜把它用力投进了温和的大海,然后他说,如果有这么一天,那听上去真不错。另外,生日快乐。

后来他们在海滩边随着远处悠悠的歌声跳起Valzer,像小孩子一样为谁跳男步女步拌嘴,最后宗像抢先一步搭上了周防的腰。他们就只是慢慢地转起圈,周防忍不住闷笑出声,把脸埋在宗像的颈边,嘴唇贴着他敏感的皮肤。

彼此的手自然的牵在一起,宗像再一次感到了那拂过无名指的热度,痒痒的,像蝴蝶颤动的翅膀,更似情人长眠前的细语。他又哼起了那清浅的调子:Tiene 'o core 'e ……。

他模糊地觉得,也许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离别的地方。

 

07

周防尊幼年移居意大利,多年之后双亲又远离他国。他与他们并不亲密,因而一直固执地停泊在这个临近地中海的狭长国度。他身体里滚动着亚平宁的血液,在自由的撒丁岛把自己从冷漠的男孩儿变成了一个拥有小麦色肌肤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却依然与那种浪漫而热烈的风格格格不入。

也许是我在等待着什么人。

这句话在周防的脑海里缠绕了千百转,令人头痛难忍。他躺在铺满月光的双人床上,偌大的床敞落落的空出一半,余下的枕头微陷,却早已失去了温度。

宗像礼司。他慢慢地念那个名字。

如同胸口的伤疤出现之前的无数个深夜,周防叼着烟,习惯性地捻了捻手指。再也不会有一瞬间短暂的火光让他眷恋的吸上一口烟草的味道。上一世的赤之王,这一世的周防尊。他随手把挡在额前的碎发撩上去,想,周防尊欠宗像礼司一次为他亲手点燃烟草的机会,也欠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08

 

Io non gli scendo incontro, io no.但我不去迎接,我不
Mi metto là sul ciglio del colle我静静地站在小山坡上耐心地等待
E aspetto gran tempo 等待着
e non mi pesa a lunga attesa. 和他幸福地相见

I nomi che mi dava al suo venire. 他亲切的声音
Tutto questo avverrà, 在我耳边荡漾
te lo prometto 终于实现了他过去的诺言
Tienti la tua paura 是的,我相信
Io con sicura fede lo aspetto.这一天一定会来到的

 

当古老的歌剧再一次飘过佛罗伦萨主教堂高大恢弘的穹顶,当多洛米蒂山脉蜿蜒青葱遍布山野,当罗马的余晖再一次拥抱屋顶和塔楼,周防驾车在阿马尔菲的海岸公路呼啸而过,自亚得里亚海边的维耶斯泰小镇像无家可归的水手一样出海漂泊,在细语朦胧的叹息桥边弄丢了自己的指环,满不在乎地将细细的银链缠绕在手腕。

这一年都灵的冬天下起了大雪。风卷着细雪擦过木质的窗棂就发出簌簌的声响,周防在旅店的床上用被单盖住头昏天黑地睡了一整天才醒来,窗外灰扑扑的光甚至让人没办法判断是白天还是傍晚。他赤着脚踩在微冷的木地板上,把窗户推开,寒风吹动着窗帘有雪的凛冽气息。

他忽然想起,在某一个清晨,有柠檬香气的清风撩动窗帘,而臂弯的人还睡得正酣,手臂都被压得酸涩。那时候他还没有捡回前尘往事,夜晚沉溺于那个灰色的梦境里无法自拔,是那个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他无意识地哼着宗像伏在自己肩头吟唱过的曲调,是他熟悉的意大利民谣,那是几个月之前在温暖的苏莲托,歌词里唱着离人胡不归。他胸口的痕迹像是在燃烧一般发烫。

而宗像最终选择了离开。

 

09

至耶诞节时,新雪厚厚的覆盖了甜美的城市都灵,街边砖红色的巴洛克式建筑被一片皑皑白色涂抹,看上去像是一个新世界。

难得的好晴天,圣卡罗广场人群熙熙攘攘。中央的铜马雕像依然庄严威武,英俊骑士的肩头也落上细雪。小孩子们踩在蓬松的雪地上欢快地跑来跑去,同样不怕冷的还有成群的白鸽,它们结伴在低空盘旋,卷起的风直接掀掉了一位男士的软呢帽,周围的人们善意地笑起来。

周防拖着自己的行李坐在广场边的椅子上——出云给他打过无数通电话让他务必今天赶回罗马。

夜晚的庆祝party少了老板怎么行?出云说。那帮小鬼们都很想念你。散心够了就回来吧。

周防看着人群坐了很久,直到接近不得不去机场的时间,一群鸽子围在他脚边低头啄食地上细细的面包屑。他自口袋里掏出烟来,或许是冬日里手指太僵硬,鸽子们吃完了食物扑闪着翅膀卷起一阵风离开,就将他指尖的烟卷带去了几米开外。

……。

他只好走过去蹲下来去捡起掉落的香烟。一双短靴出现在低低的视野里。

好久不见。

周防抬起头来,宗像礼司手撑在膝盖上,正弯下腰对他微笑。

 

为什么要回来。

唔……这个是我的个人自由吧。

……噢。

周防。宗像伸手轻轻捏住周防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也许是在苏莲托。你离开之后。

宗像放开手,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呢?

隔着笔挺厚重的大衣,周防抱住他。他听见周防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的跳动,低低的声音像要落入尘埃里。我不会去找你的,但是我会一直在原地等待,宗像。

他牵起宗像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印刻没有痕迹。他解下缠绕在手腕上的细细银链,把它绕在对方手腕上。

阁下还真是能将就。宗像轻轻甩了甩手腕,用手指抵住额头笑出声来。我……还真是不忍心不回来啊。

 

10

他们坐在街边安静地接吻。白鸽们害羞地扑簌簌飞过。

谁说我们必须老去,又必须分离。

 

-END-

 

P.S  罗马的酒馆里,出云仔细擦着酒杯。手机里送达宗像礼司的message里他给出了周防尊的详细位置。

晚上尊估计是回不来了。今天也一个人辛勤工作的出云心塞地想。同时又为老朋友折腾的恋爱故事松了口气。

 

宗像礼司感到一股炽热的赤色力量迎面而来,下意识地展开自己的青色圣域予以抵御。那道耀眼骄傲的光芒顷刻间消失以后,他看见安娜站在那里,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洋装,洋娃娃一般漂亮可爱,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样。宗像想,上一次他见到安娜,那个时候周防尊还没有被他亲手斩杀。他去Homra的酒吧找周防,男人还在睡眠中,安娜坐在他身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熟睡时也紧皱着眉头的面容。

尊,他在做噩梦。安娜低声说,银白色的头发垂到膝盖上。

宗像伫立在门口。手指碰到腰间悬挂的天狼星,它很凉,很沉重。一时间他不知说什么好,他身边没有这样年纪的小姑娘,自然也缺少如何和她交流的经验。

叫醒他吧。他回答。

安娜摇摇头,手里还紧紧攥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醒了的话,尊会更难受。

而今宗像和这小姑娘对立而站,他吩咐手下们拔刀向这位新一任赤之王表达尊敬。而即便是隔着跳动的心脏以及错开的思维,他也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恨意在暗暗涌流。

他把天狼解下来,攥在手里。冰冷的剑鞘,却能透过它感受到这把刀最后一次刺入一具躯体时沾染的热度。

我就是用它,杀了周防尊。

安娜低下头,话语都飘在风里,语气却很坚定。她说:这是尊的意思。我不能恨你,却也不能感谢你。

宗像能感到安娜周遭流动的那种崭新的力量,尽管她还不够强大。可是过于强大的代价,也许就是提前退场。他一句话也没有回答,直到赤组的人离开,他忽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苍白的颜色。

他不能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死而随便改变自己的轨迹。他纤尘不染的大义,他执着的笔直大路。即便是自己的爱人。也许当亲身感受到爱最后的体温后,亲手做出成全,纵然独自前行,他也绝不孤单。